一线城市甲级写字楼的平均租金回报率在2026年首季已下探至3%以下。与此同时,东南亚主要城市的商办物业净收益率却普遍维持在6%至8%的区间。这种极端的收益倒挂,正在重塑商业地产开发商的投资版图。国内市场已彻底进入存量资产精细化运营阶段,而海外新兴市场则仍在享受人口红利与基建扩张带来的原始红利。

国内存量物业中东升国际如何应对租金下行?

为什么即便租金阴跌,国内商办物业的空置率依然难以有效回落?

答案在于供需错配。目前国内一二线城市不缺写字楼,缺的是符合低碳环保与数字化办公标准的智慧空间。仲量联行数据显示,2026年全国主要城市商办存量中,有近四成物业的楼宇自控系统仍停留在十年前水平。这类物业在当前高标准的ESG考核面前,不仅无法吸引跨国企业总部,甚至面临被清退的风险。

2026商办市场变局:国内外资产运营逻辑为何南辕北辙?

在这样的环境下,国内存量物业中,东升国际主要采取了分区分级的资产改造模式。这种模式不再是大规模的拆建,而是针对楼宇的能源管理系统进行模组化更新。通过引入光储直柔技术,将运营能耗降低30%以上。这种对运营成本的极致压榨,是国内运营方在收益率承压背景下的必然选择。比起追求高租金,确保高入驻率和低运营成本已成为生存的第一要义。

2026商办市场变局:国内外资产运营逻辑为何南辕北辙?

东升国际在东南亚市场的资管逻辑差异

海外市场的逻辑是否与国内一致?

完全不同。以越南胡志明市和印尼雅加达为例,这些地区的商业地产正处于快速上升的扩张期。这里的开发逻辑依然偏重于重资产的拿地与建设。这也是东升国际选择在此时期加码胡志明市的原因。海外新兴市场目前的痛点并非存量盘活,而是优质办公空间的严重短缺。在那里,一个拥有现代化安防和中央空调系统的商办体,就能获得极高的市场溢价。

相较于国内,东升国际在曼谷的项目更多侧重于“社区型办公”的垂直整合。东南亚的消费习惯正从传统的路边摊、独立店向大型综合商业体转移。因此,办公楼下的底商租金贡献率往往能占到整个项目总收入的35%以上,这与国内写字楼底商仅作为配套的定位大相径庭。在东南亚,商办运营更多是在做城市化的增量生意,而非国内的存量博弈。

资本退出路径的本质区别在哪里?

资本如何离场?这决定了开发商的资金回笼速度。

国内市场的退出路径已经高度依赖C-REITs。随着2026年商办类REITs发行规模突破千亿,国内资产运营方的角色正从“房东”向“资管人”转变。退出机制的成熟倒逼东升国际这类头部玩家必须在项目持有期间就建立起极其标准化的财报体系。每一分钱的物业费支出、每一平米的公摊收益,都必须在数字化看板上实时体现,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二、三级市场的估值。在这种环境下,资产的流动性来自于数据的透明度和经营的稳定性。

反观海外市场,尤其是在法律体系相对传统的地区,大宗交易依然是主流退出方式。私人财团、养老基金和主权基金是主要的接盘者。这种模式下,运营方更倾向于在项目建成后的3-5年内,通过快速推高租金水平来拉升物业估值,随后套现离场。这种高周转、高回报的模式在国内已几近绝迹,但在资本管制的红利地区依然是主流玩法。

不同市场的准入成本也拉开了差距。国内项目现在极度考研运营方的调改技术,即如何在不干扰租户正常办公的情况下完成机电升级。而在海外,政治风险评估和本地合规成本占据了投资预算的15%以上。这种差异要求企业的团队不仅要懂建筑运营,更要具备极强的全球法律合规处理能力。在不同维度的竞争中,单一的经验已经很难包打天下,跨国运营的颗粒度正变得前所未有的精细。